君教练就请了三个贴身保镖不够,还申请了警方的二十四小时保护。”
接着,董硕又将宰烽提到的那断手旧案告诉了卢苓韵。
“你怎么看?”一边吃饭一边讲完这一长串故事后,董硕放下筷子望向了卢苓韵,摆出了副洗耳恭听的模样,“用你这不同寻常的脑回路来分析的话。”
“你这么问我,”不知为何,卢苓韵被董硕对她的“错误”认知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只能说,如果是我的话,我可以轻松地做到画符号,断手却有些难。画符号的方法你也知道,只要在静界里画了离开后再开启就行。但断手嘛,我的能力作用单位是‘个体’,我只能让整个人消失,没办法留下只手。当然,不排除犯人的能力作用单位并不是‘个体’的可能性,如果犯人真有时子的话。”
“时子?”
“就是司时能力的源头。”
“所以这世上真的不止你一个人拥有这种能力?”
“不是还有神的奴仆嘛。”
“一群?”
卢苓韵摇了摇头,“就一个。那位神舍不得放权,所以只有一个奴仆,时子在谁的身上谁就是。”
“所以那所谓的神之奴仆不是固定的?”
“据我所知,不是。哪里需要,时子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适宜个体的身上。奴仆并不知道自己是奴仆,更不知道神的存在,而大多时候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拥有并使用了能力。”
“需要的时候?什么时候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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