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,那摊血远远少于人手被砍断时应该飞溅出来的量。也就是说,手是在别的地方被砍断后,搬运过来扔到沙发底下的。”
“搬运?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,先别说这血迹,那个屋子里就连足以顺利砍断人骨的刀都没有一把。而他们住的小区楼道的监控录像,也并没有拍到八点到十二点之间有任何人靠近他们家房门,更别提有人进出。那对夫妻是在晚上五点半的时候买完菜回到家的,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。换句话说,两个人手以外的部位都凭空消失了。”
“窗户?阳台?”
宰烽又摇了摇头:“他们家住在十八楼,阳台窗户都有着防盗网。而且那个小区外墙完全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。单纯上下进出都不可能,更不用说背着两具尸体了。至于下水道抛尸之类的,虽然四个小时根本不够操作,但我们还是查了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两个一百多斤的大人,就那样消失了。”
“进屋学习的时候还是凶巴巴的父母,出来时就变成了两只血淋淋的右手。”董硕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用什么情绪说出这句话的。
“问题就在这儿,”宰烽却说,“那孩子的态度。他太冷静了,看到血手的时候还哆嗦了一下,但当我们说出他父母过世的可能性时,他实在是太冷静了,甚至心里好像还窃喜着一样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当时的那个表情。虽然这也可以理解为他很恨他那虎父狼母,但我总觉得他应该知道什么。”
“可他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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