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苓韵想起了白天接了电话后匆匆离开的顾湘老板,“尸体是今天发现的吗?”
“是,但死亡时间至少是在三天前了。”
“三天前?在邦贾范死亡之前还是之后?”
“初步来看,应该是之后。”
“那他有所谓的临终愿望吗?”卢苓韵皱起了眉头。
“似乎是有的,但做笔录的那几位老人都不愿在过世人的背后议论,所以闭口不谈。警方也不好强迫,只能安抚着,毕竟他们本来就……”董硕没有说完,但卢苓韵却懂了。
“可他们却说了邦贾范的愿望。”卢苓韵点道。
“因为邦贾范是个有前科的,而且还是那种丧尽天良的前科,老人们聊起他来基本没几个好词,之所以能陪着他完成临终愿望,只是单纯的道义驱使罢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卢苓韵不再说话了,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。
董硕叹着气又换了个坐姿:“是个挺残酷的事实。父母和儿女……”
“其实,”卢苓韵换了条蜷起来的腿,“你不觉得,我们的文化总喜欢把父母和儿女连为一个整体吗?什么儿女是父母人生的中心,是父母生命的延续,是父母的’东西’之类的,反之亦然。”
“所以,有了儿女,父母就再也没了自己的人生。而儿女长大后的突然离去,则让年迈的父母失去了活着的意义?”董硕接道。
“而与此同时,年轻的孩子们也没有自己的人生,因为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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