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,意味深长地说,“姐,你就得小心了啊。”
“我们学校脑科学院的不少研究生学姐,一提到他就是两眼放光,硕哥长硕哥短的,谁知道有没有真和他有过什么。”把自己说得义愤填膺了起来,“他最好没有过什么,他要是敢对姐你不好,哪怕他是硕哥,我也不会对他客气。”
卢苓韵被弟弟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在废着脑细胞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后,才用正常的方式无缝衔接地转移了话题:“说实话,我还不知道你俩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“就是爷爷那事呗,”邹祥平耸了耸肩,“我是说我原生家庭的爷爷。他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吗,全家上下有没有一个能照顾得了他的。硕哥这个人民好警察就找到了当时刚成年的我,然后我们就认识了。我当时刚好第一次高考失利,他鼓励了我好几次,还教了我不少技巧,然后我们就混熟了。”
摸了摸下巴,又说:“其实我是挺纳闷的,硕哥他是警察,但把老人送进养老院这个也归警察管吗?”
卢苓韵从邹祥平的措辞中注意到了些什么,“你不知道他是谁?”她问。
“是谁?什么是谁?”邹祥平被问蒙了。
看来,邹祥平是真的不知道董硕就是那个被害医生的儿子了,卢苓韵得出了结论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是我想串频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,“哎呦,不行不行,”邹祥平跳了起来,“我得赶紧回去了,下次再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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