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无处不在的晾衣线,爬着铁架躲着人,找到邦贾范住的那十几平方米出租屋时,背上的衣服都已经彻底汗湿了。
“邦贾范实际上早在绑架案正式开始调查的五六年前,就金盆洗手了。他拿着黑心钱在城里买了房子,娶了老婆,生了儿子,日子过得不错,直到突如其来的锒铛入狱。”董硕一边走,一边介绍着。
“他妻子的家庭背景本身不错,在结婚前还是个完全经济独立的国企白领,根本不知道丈夫曾经干的勾当。所以当年的事情一败露,一知道枕边人的险恶,她就办了离婚手续,带着孩子回娘家了。发誓从此和邦贾范一刀两断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等到邦贾范从牢里出来,什么房产啊、黑钱啊,全都上缴的上缴,赔偿的赔偿,父母已故,妻儿也都成了陌路人。他无处可去,只好回老家用仅有的继续租了个房,也就是这儿。”说着,董硕就伸手敲上了面前的锈门。
“门是开着的。”卢苓韵却说。
董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盯着卢苓韵的脸看了许久后,才猛地意识到了她的言下之意。他一把推开房门走进屋,一边环顾着四周,一边注意着自己的足迹。卢苓韵则自始至终都双手插兜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房子里没有半点灯光,就连从窗口照入的艳阳,在这巴掌大的拥挤阴森小屋里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房子很脏、房子很黑,房子很潮。若是细心点,还能听到某些不明动物的?o?@声,还能闻到食物腐败般的酸臭味。
而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