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面对她才是对的?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不去见她。我要怎么见,见了以后说什么?”
“嗨,意外不,我这个被你杀了的女儿,死而复活了!”
“然后一切重新开始,重新母慈子孝?可能吗?发生的就是发生了。而当这些事的当事人是我自己的时候,你也说过,哪怕我用了能力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而且,就算退一万步来讲,我不痛、不恨,我就能和她正常相处了吗?”
“对她来说,我就是个沼泽人。”
说了什么久后,卢苓韵第一次直直看向了彭莎,“沼泽人,你知道吗?一个人在沼泽边被雷劈死了,但那雷吃饱了撑着和沼泽发生了奇特反应,在沼泽里产生了另外一个和原本被劈死的人一模一样的人,一样的长相,一样的记忆。沼泽人接替了那个被劈死的人的人生,但是,这能意味着他和死者是同一个人吗?”(注1)
“我是卢苓韵,但两年之后被外公回溯复活了的我,在她看来,还是她那个没有名字的女儿吗?”
“她的女儿已经死了,她女儿的人生在零八年的那场大雪里,就已经结束了。”指着自己,“而我,只是个接替了她女儿人生的怪物而已,一个货真价实的‘沼泽人’、雪地人,一个甚至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人。”
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卢苓韵收回了目光,将内心的波涛汹涌收了回来,继续毫无表情地望着窗外。而彭莎则一直死死盯着方向盘,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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