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余光看着川流不息的翠河,用很小的声音吐出了接下来的话:“你爸爸,是我……爸,杀的吧?”微微低下头,“对不起,真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,”卢苓韵一把摁住了急着要说话的董硕,“虽然我自己不想承认,也一直努力地想去摆脱,但没办法,我身上流着他的血。该道的歉,我必须得道。虽然除了道歉,我也做不了别的什么补偿你们一家,而我的道歉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用,顶多是让我自己心里舒服些而已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卢苓韵这样的道歉,让董硕除了接受,别无他法。
“但我是真搞不懂你。”沉默了一会儿后,卢苓韵又说话了,“刚开始见你帮祥平调查我,我以为只是你职业病犯了而已;等知道养老院的事儿后,我改观地将你当做个好心路人;可等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你的身份,我就真的不懂你了。”
“你帮了、做了,竟然还要佚名地做,明明是杀父仇人的父亲、妻子、孩子,恨都来不及。”看着董硕的眼睛,“董硕,你何必呢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董硕笑了,“不知不觉就成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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