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即便没有这些小动作,此时此刻的苏夙也是无暇顾及其他的。“是我,是我下的毒。”她再次说出了这句话,说着说着,竟然哭了。
“是你?”卢苓韵慢悠悠地问,“证据?”
“我……”苏夙的眼泪弄花了她的眼,以至于没有看见面前屏幕上重新动起的时间,“打印机,对,传单。大学城三路和八路相交的那个十字路口,有一对老两口开的打印店,打印五毛钱一张,复印一毛钱一张。老两口视力不好,也不怎么会用电脑,一般都是坐在屋里打牌,在门口的打印机旁挂个微信支付二维码,学生自己带着电脑过去自己打印完自己付款。”
苏夙的语速很快,就像是生怕慢了点倒计时就会响一样:“我就是在那儿打印传单的,一般是半夜的时候。因为他们的打印机很老,记录不了打印历史,而那一整条路上都没有监控,他们店也没有。而且因为那店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所以晚上也不关门。你们不是有技术吗?拿着传单和打印机对照一下,应该就能确定了。”
“但那只能证明传单是从那台打印机里出来的,证明不了是你打的。”卢苓韵毫不客气地点出。
“那就手套!”苏夙自曝起来比撒谎还顺畅,“我是用实验室的蓝色手套去公园大榕树下挖土埋东西的,挖完后手套会装在包的外侧。虽然每次回来都认真地把手套和泥清理了,但包里应该还是有残留的泥土的!”
“但那只能证明你的包里装过公园的土。”又是一桶不知道是冷还是热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