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莎穿着身宽松睡衣、踏着拖鞋走到冰箱旁,从里搜出了盒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,这才回答:“唔,睡不着。你不也还没睡。”凑到屏幕前,看到了个奇怪的界面,与上面一行行与许军锐的军牌上名字一样的语言,“很麻烦?”不明不白地问着。
许军锐却听懂了:“嗯,有点。”他点着头关闭界面,合上了电脑,“之后要不太平了。”靠在了沙发背上。
“说得好像什么时候太平过似的。”彭莎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。
“怎么了?”许军锐注意到了彭莎语气中的不对劲。
彭莎用奇怪的眼神瞄了许军锐一眼,撇开脑袋,将半个脊背与后脑勺留给了他,这才说:“韵韵也没睡,在天台上吹凉风着呢。”
许军锐知道彭莎的言下之意是什么,也知道彭莎想听到什么,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将电脑放到桌上站了起来,作势要上楼回屋。
“舅舅。”在许军锐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尽头时,彭莎突然这么认真地喊了一句。
许军锐的脚步停住了。
“舅舅,说实话,”彭莎避开许军锐的目光,看着了外面那一棵棵被风吹歪枝丫的树,“我有时候挺恨你们的,你,爸妈,外公,还有爷爷,你们所有人,连带着韵韵的那一份一起恨。韵韵聪明得很,有时候聪明到了让人心疼的地步,她猜到的远远要比我们认为的多。如果我是她,我早就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许军锐打断了彭莎,过了一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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