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但“死”的含义对卢苓韵来说却是与众不同的,尤其是在她改了左手上的那串数字后。“死”,只是“重启”的另一种说法罢了。所以她要冒这个险,她要“拿出真本事”夺来那个军牌吊坠,然后得到某个九年来她一直有意无意见回避着的答案。
因为现实已经不允许她再回避下去,因为她读了发表在《乱语》公众号里的那篇文章,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,“佩戴沙漏徽章”之人可能存在的事实。
卢苓韵爬到许军锐身边时,一小时的倒计时已经过去了大半。她又从划伤的指头上挤出了血,将血珠涂在静止半空中的军牌吊坠上后,吊坠恢复了运动的本能,在卢苓韵的轻轻一拽下离开许军锐的脖子,乖乖地躺在了她的掌心。
没有温度却有着触感,看不见凹凸不平却摸得着纹理,卢苓韵本来是想仔细观察一下这特殊材质的,但手表上的倒计时却告诉她,时间不允许。
于是乎,她便又继续向上攀爬了起来。
卢苓韵的攀岩、酷跑、野外生存等等技能,都是许军锐手把手教的。许军锐总是笑话她爬得像蜗牛,但实际上,卢苓韵爬的并不慢,只是没有屋子里摆满了极限运动类奖杯的许军锐快罢了。
或许是从很久已经开始就没了对“性命”的顾虑的缘故吧,没有这一层心理压力的卢苓韵在卸下装备后,速度反倒快了起来。
一路上,危急也并非完全没有,但都在千钧一发之际,被她解决了。等到一小时的倒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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