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了种方法:“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祥平,让他去看看。”
这一次,卢苓韵的目光终于直视起了董硕:“你想告诉就告诉呗,虽然告诉了他也不一定去。毕竟,他亲娘离开时,他才几岁?邹夫人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母亲吧?好好一个新家庭,何必再去搅和个鸡犬不宁?如果我是你,顶多告诉邹夫人,让她来决定,而绝对不会让邹祥平直接面临选择的,免得让他左右不是人,让邹夫人也难做。父母毕竟不像是成年兄弟姐妹那样,多个少个差别不大,唯一的存在才有意义,多了,就要出事了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董硕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个词时,怀着种什么样的心情。
卢苓韵是卢萁的女儿吗?她是真不记得了,还是真不是?怎样一个孩子,经历了些什么,才能在谈到自己亲生母亲时,如此地置身事外;怎样一个母亲,做了些什么,才能让亲生女儿谈到自己时,用着如此生硬的口气?
董硕心头那自以为已经解决的疑问,又原封不动地回来了。
“对了,”卢苓韵却已经从刚才的话题中走了出来,“你之前说的有关特侦队技术员的话,还算不算数?现在赛也比赛完了,我正好闲下来。”
“啊,对。”董硕的回答慢了半拍,“当然算数,你要是真感兴趣,就把简历发给我,找个时间谈谈合同和要签署的协议之类的,然后定个时间来试工。”
“行,那我回去就发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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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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