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董硕少有的心觉赞同。
“对了,哥,”往董硕耳边凑了凑,“我跟你说哈,卢学姐她说不定是我们的老乡呢,山州人,山州人,亏我还以为她是这京州土生土长的呢。”
“老乡?”董硕的眼皮一跳。
“这几天比赛,我们正好住一个宿舍,那天早上我睡迷糊着呢,一下子脑子没转过来不小心说了句方言,我忘记自己说的啥了,但好像是问了个问题还是让谁帮忙递了个什么来着,卢学姐竟然听懂了!”
“我后来问她老家在哪儿,她说她是本省人,能听懂我说的方言,只是因为平时兼职见到的来自各地的人多了,自然而然就学了个半懂,但我怎么想都觉得她是在忽悠人。自学半懂的方言,是那种别人一字一句说给你听你能懂个大概;而像今早这种,说话的人打着瞌睡大着舌头,她睡得迷糊着呢都能瞬间听懂,不是母语是啥?”
卢苓韵和自己是老乡。董硕摸了摸下巴。那么……
“但说来也奇怪啊,在我们那儿,像我俩这种说普通话能分得清n、l、f、h的,就已经算得上是很有语言天赋了。像卢学姐那种说起话来还会情不自禁带上儿化音的,我还真没见过。哥,你说她这一口让人根本听不出出处的普通话,会不会是为了遮掩什么呀?她是我们的老乡,却因为某种原因需要隐藏身份,比如说是秘密特工什么的。你别说,哪天她说她真是特工,我一点都不会惊讶。”
“瞎脑补啥着呢,”董硕拍了下妹妹的后脑,“特工如果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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