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了,她连棉签触碰到伤口时下意识的回缩动作都没有。
伤口很快便被藏在了一层医用纱布下,可董硕心头刚藏起的那些疑惑与难受,却被这简单的几个动作给刨了出来。
耳边好像又响起了邹祥平的声音,好像亲眼看到了那个不哭不闹不说不笑的小女孩,好像亲耳听到了她的那一声:“爸,我站不起来了。”
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卢苓韵左手的护腕上。他想起了之前在问讯室时,黑皮衣的袖子曾经取代过这个护腕,而当时的他曾隐约看见,藏在袖子下的,是一个伤疤。
右手胎记,额角伤疤。不知为何,董硕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。即便他的记忆很清楚地告诉他,他从没有听过这个,但他还是有着种奇怪的直觉,觉得这八个字是在形容邹祥平的姐姐,又或者,是卢苓韵。
“还多亏带了个护腕,不然手也得伤着了。”董硕随便说了句。
本来还在琢磨该怎么忽悠卢苓韵主动露出藏在护腕下的东西,却没想到,她竟然自己毫无征兆地将护腕脱了,将那块围棋棋子大小的淡红色伤疤露在了董硕眼前。
“带着护腕也不是真的为了护腕,只是想藏住这个而已。”她说得很坦荡。
“这么深的伤,怎么弄的?”邓籽俞凑了过来,心疼地问道。
“不记得了,好像是小时候调皮,玩刀的时候不小心割的吧。”卢苓韵又将护腕戴回去了。
邓籽俞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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