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……直到一年前你来找我,说我爷爷得了老年痴呆,让我这个唯一的成年监护人签字,把他送去福利院。”
“我问过爷爷当年的事,问他,我姐姐去哪了。但他已经说不清了,一会儿说那混蛋把她三四十万卖给了人贩子,已经被送到金三角当奴隶了;一会儿又说,我姐姐死了,在那天的大雪里,被活活冻死了,是他亲手将她埋葬在后山上的。”
“姐姐对我这个弟弟很好,对所有人都很好,但却包括我在内,这么十多年来,没有一个人想起过她。等到想起来去问的时候,她已经……要么死了,要么正活得比死更痛苦着。”
“而事到如今,老天让我遇见了她……”
“我怕啊,她认了我,我怕,我怕她提起当年的事,怕他问我,我这些年都去干什么了,为什么从没有关心过她;她不认我,我更怕……”
“我想找回这个姐姐,跟他说,对不起,但我又……”邹祥平不再说了,只是拼命地流着泪摇着头。
董硕站起身,轻拍了拍这已成年却还只是个孩子的邹祥平的肩膀,没有开口安慰,而是说了声:“不早了,赶快回去休息吧。”之后,去吧台付了钱,离开了。
走出酒店,董硕长舒一口气,就像想妄图吐出听过那个故事后的满心积郁一样,用力地,将脸憋得通红地吐着。吐过后,又猛吸了口夜晚的湿凉空气,这才抬起脚,继续向前走了起来。
――――――
二三十分钟后,董硕在满脑子浆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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