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接客的时候,你们又在干什么?饭店里的同事、学校里的同学,那么久,整整半年,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失踪了?呵。”
“在那种地方,我能怎么样,啊?除了满足他们、配合他们,除了助纣为虐地帮着他们管着其他的女孩?是啊,我出卖自己、出卖同病相怜的人,我配合、我干的好,我成了他们的同伙,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可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吗?有人给过我别的选择吗?”
“他们后来是相信了我,是把我放出来了,我是想过去找你们警察啊,但该发生的早就发生无数遍了,我全身上下,学业、人生、健康,还剩什么可以挽回的?我去找了你们,你们抓了他们,还有意义吗?呵呵,”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刘小姐脸上绽放,就像那沾血的白玫瑰一样,“是啊,我最后没去找你们,但我去了趟医院。”
房间内的阴凉伴着那暗夜幽魂似的笑,董硕瞬间有了种十分不祥的预感。
“我滴了滴血在艾滋病试纸上,”嘴角大大地裂开,就连眼角都满是笑容带来的褶皱,她幽幽地、一字一字地吐出了,“阳,性。”
佘锐打了个寒颤。
“试纸上那红色杠杠还真是刺眼啊,眼珠子都快被亮瞎了。”她将双手撑在了桌面上,微微靠向前,死死地盯着曾?捶嫉乃?眼,“然后我就想啊,反正得都得了,得的也不是梅毒那种看起来恶性治起来简单的东西,而是这种要命的玩意,那我为啥不干脆……当个‘职业小姐’,来回报这个美好的社会呢?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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