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硕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仔细回忆了回忆,从走进大楼到现在已经一两个小时过去了,而女生比不得男生,更何况,之前在路上,卢苓韵好像还肚子不舒服过……
“你……刚才忘记问了,在这之前,你需不需要去趟洗手……”
卢苓韵坚定的一点头打破了董硕最后一丝希望。董硕带着副拔了棵还没长到火候的天山雪莲似的表情,拔下了卢苓韵满头的线。站在门口从头观看到尾的佘锐,则不厚道笑出了声。
人生中最悲惨的事莫过于,我弯着腰辛辛苦苦插了半个小时的线被自己一举拔下,因为你尿急。
――――――
卢苓韵睡不着,因为她向来是一个很难入睡的人。也难怪,试问谁人在清楚每夜之梦皆梦魇的情况下,还能轻易地睡着呢?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一个巴掌大的房间里,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,脑袋搁在无处不散发着阴寒气息的拗口,满身满脸被插满了硌人的电极。
似乎因为这房间是电磁屏蔽房,又为了这种睡眠监测而特意设计的,监测对象所在的“主卧”与研究人员所在隔间之间的那扇门,隔光隔音效果都很好。但卢苓韵却知道隔间里的那两人是醒着的,知道他们俩整夜都不会睡。
他们俩在说话,似乎是觉得房间隔音,所以说话的声音挺大。但在磁屏蔽房的隔音门帮助下,普通人也应该是听不见的。只可惜,卢苓韵从来都不在那“普通”的行列,她非但听得见,还一字不差地听得清。
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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