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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意识与五感一同陷入黑暗,直到头盖骨与泥地融为一体,那一半的卢苓韵才恍然大悟:
原来,被反复碾压了的“东西”,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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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董,节哀。”走进公安局大门,一个迎面走来穿着便装的警局前辈,拍了拍董硕的肩膀,面色平淡地吐出了这四个字。
董硕低着脑袋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董老师,节哀啊。”走进电梯,一个在侦察科实习没几天的小姑娘,手忙脚乱地帮董硕按了楼层,用蚊子般的叫声说道。
董硕阴沉着脸点了点头,没有回答。
见着往日里向来是和颜悦色自带暖色滤镜的董硕,突然在电梯里释放出了暗黑画风,小姑娘被吓得缩到电梯角,垂着脑袋紧捏着身前的双手,不敢吭声了。
“叮――四楼到了。”电梯贴心的报上了楼层。这平日里早就听惯了的声音,不知为何,伴上密闭空间中的压抑,竟地把那角落的姑娘又吓得抖了三抖。董硕用余光看见了,心觉有些好笑,可今日今时此时此刻的他,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的。
自己心里不舒服,可也不能一直这样污染别人的空气吧?董硕在这方面还算得上是讲些道理,于是乎,他强行挤起了嘴角,自以为是微笑着地对姑娘点了点头,算作回应,也算作对于刚才吓到了人家的抱歉。
怎知,这不“笑”还好,一“笑”,那挤得歪了半截的嘴角,嘴角翘起时不受控制露出的锋利尖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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