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口大多是流动的,不方便邮递员送信送包裹的,所以大家都是去最近的县城里的邮局寄取信件包裹的,而不是通过生产队。于是这就少了一层可能被生产队上领导剥一层皮的可能。
周晓军是没想到他有一天也能收到包裹信件的,毕竟他在这地方也没什么人知道。
他最初来的时候,也不是没想过给周晓淳他们去信的。只不过在连着寄了半年的信后都石沉大海,没能收到一点儿回信。
那时他就知道了,因为孙芳的缘故,这是有人刻意盯着他呢。他寄出去的信还不知道被谁给截下了呢。
自打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,周晓军便也自发的自我封闭了起来,不再试图跟家人通信,生怕自己在信里漏出了什么叫外人知道了,或是有人拿着这东西再做出什么文章,再害了家人。
后来,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去再检查他的信件,只是他也没有再做尝试就是了。
一个是这里条件艰苦,被刻意针对的他在被记工分的时候本就会被压的比较低,一年下来手里也剩不下什么钱,没有那么多寄信出去试探的资本。
另外,周晓军也是被这日复一日荒芜的生活打磨的失去了希望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全家的罪人,在这地方受苦就是为了补偿他曾经所犯下的识人不清的错误的。
因此,在这样的认知指导下,他也便再没想着去联系家人了。
直到这突然有一天,跟他勉强能说得上几句话的另一个从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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