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这种种的不满汇聚在一起,加上运动的袭来,周围的各种乱象丛生,便就滋长了孙芳心中的恶念。
不知通过什么关系,委员会的一个叫江红进的人找到了她。二人这么一对接,发现对方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江红进想要揪出周老他们的把柄立功升官,孙芳想要借此机会让两个她看不顺眼的老不死消失,并且想在抄/家的时候获取她贪恋已久的财富。至于丈夫和儿子,对这个女人来说,都是可以舍弃的。面对屡屡不配合她不‘上进’的丈夫,和不是自己亲手带大也并不亲近的儿子,孙芳当然是站在唾手可得的财富和权势的一边的。
就这样,孙芳交出了早先她去公婆家里打听财产事情的时候偶然看到的,一封周老与他米国友人的信件。
那时候二老还没有转移书和孙芳惦记的财产,家里的东西又多,便没有注意到少了一封信的事儿。
但就是这一封信,成为了给二老定罪的最有力的证据。
要说起来,这只是封普通的友人之间相互谈论近况的信。可委员会的人不懂啊,或者说他们压根儿就不想懂,也不必懂。
本就抱着踩你下去升官发财目的的人,还指望他能讲究证据的真实有效性吗,只要大面儿上看上去是有这么个东西就行了。
于是,两位老教授也在继他们众多的同僚之后,被打倒了。
抄/家、游/街、批/斗,言语上的侮辱,对身体的□□,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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