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福成建议林晚的手抹些冻疮膏,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沾冷水,好好养着一些,要不然的话以后她可要受大罪了。
然而好好养着手不要碰冷水,这对别人家的姑娘来说可能是件容易的事情,可对现在全靠林晚撑着的家来说,完全是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林晚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肖医生,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的手每年都是这样子,没什么关系的,反正只是长冻疮而已,我已经习惯了,没什么大碍的,你帮我开点咳嗽药,我赶着回去,家里面还有不少事儿要忙呢。”
手都烂成那个样子了,这都无所谓的吗?
肖福成愣了愣,目光落在林晚的脸上,见她神色轻松子在,根本不在意手上烂掉的冻疮,肖福成的心里面的情绪变得十分复杂。
他想起了屋子里面胳膊上一片青紫色的林静,对比林晚的手,她胳膊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根本就不够看的。
同样的姐妹两个,一个受了点伤就要哭,一个却仍旧是笑嘻嘻的模样,两相对比一下,这心不由自主地便产生了偏颇。
肖福成起身去取药,将止咳药拿出来后,他想了想,又拿出了一盒冻疮膏来。
乡下地方的温度要比城里面冷一些,肖福成的耳朵上也生过冻疮,不过他护理及时,冻疮已经好了,这盒冻疮膏便剩了下来。
林家的事情肖福成多少也知道一些,他知道给林晚新的冻疮膏她必然不会要的,这盒旧的送给她倒是正正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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