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的端了酒杯上去,“谢谢,谢谢。”
姜越邪邪地笑着,“不好意思还没轮到你呢,你前面还有一人。”
不是别人,正是蓝雨祁。
蓝雨祁正要说什么,但最后咬了咬唇,没吭声,就这么任由姜越倒了酒。
蓝雨祁的酒倒完,就是司亦瑾的,司亦瑾舔着舌头,“我今天最开心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不仅是和朋友聚会,还有就是喝酒。”
当轮到贺一凡时,贺一凡刚要拒绝,但见到柳勤侧着头不知和姚香林在说着什么,其面前的酒杯中金灿灿好似闪着光,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,“谢谢。”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柳勤已经成了他的风向标,好像某件事只要柳勤做了,他便也很能放心去做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何时开始这么信任柳勤。
姚香林也想喝,但柳勤不允许,只能喝了饮料。
姚香林知道柳勤是对她好,对于艺术生来说,嗓子太重要了,尤其她还未成年,嗓子有很大的可变性,这时候不能用酒精刺激。
啤酒倒好,饮料也倒好,大家举杯。
第一杯,自然是东道主张希铭发言,“感谢大家来我家做客,第一杯,我先喝为敬,我干杯,你们随意。”
东山省的人喝酒从来都这么畅快。
张希铭一仰头,满满一杯酒就喝光。
没有皱眉、没有咧嘴,甚至没有其他的面部表情,好像喝下去的是白水一般。
司亦瑾倒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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