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不懂还在学校浪费什么时间。”
李校医听后,叹了口气。
这时,有人走了进来,“柳勤的情况怎样了?”是贺校长。
贺校长五十多岁,面容和蔼,身材高瘦,穿着朴素,带着一种书卷气,典型的知识分子。
见是校长,崔明泰立刻一反之前的焦躁,装得彬彬有礼,“柳勤没大碍,校长别担心,过一会就醒了。”
校医室分两部分,一边是校医的办公室,放着办公桌和几个凳子,靠着墙的办公柜里放着各种药物。
隔断的另一边是四张床,供受伤或者生病的学生使用。
贺校长听说没大碍,也是松了口气。
崔明泰故作紧张地问道,“校长,贺一凡同学的情况怎样了?”
“左手轻微骨折,不过他年轻力壮,很快就能痊愈。”说着,贺校长越过隔断墙,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靠窗子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女孩,因为太瘦,女孩的眼窝凹陷,苍白的嘴唇爆皮干裂,身上的校服黑乎乎不知多久没洗,和雪白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。
贺校长看见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——这女孩家境贫寒,从入校到现在,没一次学费是按时交的,更别提其他费用。成绩也不好,在全年部倒数二十名之内,按照道理应该劝退,但他到底还是没忍心,就尽量减免了学杂费,让她留了下来,好歹把高中读完。
崔明泰咬了咬牙,“说句老实话,我们大家都知道贺校长是一片好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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