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。
董桑牵着毛毛站立在小区东门,等候苏冰儿的到来。
在看见一辆和信息中描述无二的白色轿车出现时,她连忙带着狗迎了上去,对着徐徐下降的车窗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:“酥饼,你来啦?”
驾驶座上的人头一抬,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庞:“嗯,我来了。祖宗。”
“哎呀,你别这样说嘛。”她故作亲热地套近乎,“就是让你送我一程而已,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,放心吧,我家狗最近不掉毛,早上的时候我也仔细刷过了,把它能掉的毛全部都薅了出来。实在不行,送完它之后我陪你去一趟4s店,把你这车里外都清洗一遍,费用我出了。”
苏冰儿对此的回应是呵呵一笑:“那还真是谢谢您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不用谢。”
在宠物店购买了全新的牵引绳和胸背带后,董桑本以为能支撑一段时间,不说一年半年,三四个月总能坚持下来吧,没想到才带出去遛了两天,就又被毛毛给挣断了,连号称大型犬都无法挣脱的超给力型胸背带也无法幸免,害得她和谢亦找了半个小时,才在泥潭边找到了煤矿打工回来的狗大爷。
在崩溃之余,董桑更多的还是感到不解,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很温顺的毛毛忽然变得这么急躁起来,每次带它出去都玩命地往前跑,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终于,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和上网搜索之后,谢亦得出了结论:毛毛,一条一岁的成年公犬,它,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