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的认知是有多浅薄,是有多片面, 以至于纵容得她如此不可理喻。
不过事已至此, 多说无意。长公主不想为找借口, 就盼着亡羊补牢为时未晚。若能拗一拗姜怡宁的性子, 她还是希望能将姜怡宁给拗过来。
方才的那些话是她心里想姜怡宁明白的, 张不了口来说, 便由孙嬷嬷来代劳。
孙嬷嬷不愧是她肚里的蛔虫,字字句句说到点子上。
诚如孙嬷嬷所言,怡宁心中再如何不满, 侧妃就是侧妃。哪怕是要上玉蝶, 入皇室族谱,也逃不过一个‘妾’字。今儿虽说都是出阁,但怡宁只要今日一过,自此连套正红的衣裳都穿不得,又如何能与长安正经溧阳王嫡王妃相提并论?
所以无论今日姜怡宁要如何哭闹,长公主都一律不理。姜怡宁闹了几天没得到想要的结果,还惹得长公主发了一顿火气。她也是被镇住, 怕闹过头坏了祖孙情分,不敢再闹。
时光飞逝,日子一晃儿就到了长安与姜怡宁出阁的这日。
公主府上下就这仨主子,小主子出阁, 自然早在一个月前就在筹备。如今该准备的都已准备妥当,该发的请帖也都发到位。就等着时辰一到,操办起来。
知长安与姜怡宁合不来,两人的院子被安排得隔很远。长公主如今也没那姊妹一家亲的奢望了,两个孙女能不互相仇视,背地里使手段害命,她就谢天谢地了。伺候的人手也十分注意地分成两拨,力求两人井水不犯河水。
这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