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了许久,姜怡宁觉得不能坐以待毙。虽说姜长安出了府,却不代表往后都不回来了。看长公主受刺激的那样子,想来很长一段时日,长公主心里的愧疚都不会少。姜怡宁最怕的就是长公主绝对对不起姜长安。一旦有这种心理,往后她姜怡宁就只能往后摆。这不是她要的结果,所以必须得做些什么才可……
上好妆,姜怡宁起身去花厅,走至半路,突然灵光一闪就笑了。
差点忘了,这一堆事儿的起因。
司马娇娇折腾出这些糟污事,不就是为了溧阳王?若非她一时脑抽去偷听,她根本不必遭受这无妄之灾。虽说身上发生的这件事她十分恶心,但归根结底,她与司马娇娇并无瓜葛。以前或许有,但如今准溧阳王妃是姜长安。只要司马娇娇为她所作所为诚恳道歉并给以一定的补偿,她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她一把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句话到哪儿都是至理名言。
想通的姜怡宁勾起一抹冷笑,忽地神清气爽。溧阳王这样的男人确实叫人心驰神往,但昨日为姜长安出头对她毫不留情的模样,姜怡宁打心底恨上他。
得不到,就毁了。
与此同时,长安从黑甜一觉中醒来,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。果然裸睡还是很有助于睡眠的,长安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以来,这是睡得最好的一夜。
灰蒙蒙的天已经飘起了小雪。北方的雪与南方不同,沙粒一般细腻,落地不化。长安披了件厚厚的大麾下榻,门口才传来轻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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