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周和以是什么人?
这点残留,足够他闻得一清二楚。他按住想要弄死孙二的心,仔仔细细地将长安包裹得严实。打横将长安抱起,送到窗边的软榻上。
转过身来就发觉吐血的孙二已经两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
他细细替长安掖了衣角,目光在长安脖颈的红点上剧烈地抖动,渐渐森然了起来。周和以这些时日因睡不好又滋生的暴戾,此刻统统都涌上来:“告诉本殿下,你的下人呢?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屋里,姜府的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长安吓得够呛,蜷缩在软榻上,浑身都在发颤。
“不知道?”周和以嗓音里仿佛夹杂着冰渣子,完全没了淡漠的情绪,“那姜怡宁是怎么回事?你的下人该不会被她给支走?”
话音一落,长安倏地抬起头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你自己府上的人是个什么做派,难道到如今还看不清?”周和以无疑是捏碎了软榻的边沿,他刷地站起身,暴躁地踱过来踱过去。忍半天,他实在是忍不住,转身三两步逼近孙二,拖着昏迷的孙二从窗户狠狠丢了出去。
孙二本就被他踹得吐血,丢进锦鲤池子就跟个大石头似的直接沉下去。
长安被巨大的水花溅的一脸,有些担忧:“……这样是杀人。”
“死不了,会有人巴巴地捞他的。”周和以的话一落地就是冰渣子,“我且问你,你姜家的下人,是不是姜怡宁给支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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