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狂笑罢,怒视陈云昭:“黄口小儿,愚鲁稚子,我孙卓阳纵横沙场一世,手下杀敌无数,最大的耻辱就是死在你这妇人心肠的小畜生手里。”说完,猛力以颈撞刀,血溅三尺之高,脑袋几乎将自己撞断了一半,睁目而去。
左怀元见状,痛呼三声“太傅”,也随之饮刃自刎而亡。
……
李揽洲飞速赶到长乐宫的时候,长生营数十人,守卫数百人,□□手百人,团团围困着燕无恤一个人。
高台之上,断臂残肢,血液飞溅。
玉阶之端,陈云昭负手而立,静观战局,不发一言。
李揽洲拾级而上,守卫在他耳边跟他说了大致情况。
他面色微白,加快脚步,奔至陈云昭身侧,道:“殿下?孙卓阳乱党已清,现唯余下燕无恤一人,众臣既已移旁宫,请殿下下令长生营止战。”
陈云昭看他一眼,面色有些不虞:“你去哪里了?”
李揽洲道:“臣被乱党所绊,幸而殿下无恙,臣已下令抚顺司守卫清缴宫外乱党。”
陈云昭微微颔首,眼睛仍望着战局,一言不发。
李揽洲焦急万分,复恳求:“请殿下下令住手,燕无恤……对殿下有功啊。”
陈云昭眉毛一挑,斜睨他;“李卿,你糊涂了?你说一个弑君之人对我有功?”
李揽洲被他黑沉沉眸光一扫,遍体生凉,面上表情凝住,好似第一次见到他一般,唤:“殿下?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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