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垂首而立,犹豫道:“是了,我想起来,咱们走得时候,燕二爷是给车夫说了一句什么话,究竟是什么事,怎么没来由的吩咐这么一句话。”
苏缨沉默良久,抬起头来,望向身后。
来路处,已不见长安。
她轻轻道:“原来我演的不好,他知道了。”
阿曼疑道:“谁知道了?”
苏缨似未听闻她所言,又轻声说道:“燕老二这样聪明。竟然只看一眼,他就知道,他知道了。”
阿曼被她饶舌一样的话,弄得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越性不再问了。
苏缨问车夫:“再往前是哪里?”
车夫道:“就快到河洛府了。”
苏缨又往黑沉沉的天际线看了一眼,这么久了,也没有人追上来,应当是没人尾随的。便退回车中:“我们去河洛府吧。”又对他道:“方才我疑怕得厉害,这才用刀指着你,对不住,劳驾了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重又执鞭驭马。
车轮滚动起来。
阿曼惊讶于苏缨的转变——没头没尾的被人带到河洛府来,在白玉京那么多仆从、楼众,招呼都没有打一声,她迟疑劝说道:“小姐,凭是谁要害你,清歌楼里都是高手在保卫你。怎么都比这荒郊野外安全,咱们还是先回白玉京,等燕大侠回来了,再作打算罢?”
苏缨摇摇头:“不,我们先避去河洛府要紧。”
阿曼说的也许是对的,在任何人眼中,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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