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太玄宫的工匠在地下挖出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。司造台上卿徐大人都惊动了,天天在白玉京盯着。”
“我曾经听阮老先生说,白玉京的这块地,本不适宜建生城,是给死人用的……”
一群人,声音越说越玄乎,声音越来越低,说到最后,几乎是口耳相触,外人想听半个字也没有了。
然而即便是传的再如何满城风雨,神乎其神,落到人上,不过是万千人海中的一个玄袍黑氅的影罢了。
这群人必也想不到,自己口中说的“天子呼来不上船,胆大包天燕统领”,此刻正策马疾驰,路过他们围坐的酒肆。
燕无恤刚从衔月居出来。
方才,在衔月居发生了一场不那么愉快的对话——
云公子气急败坏。
“燕无恤,大丈夫立世,岂能事事以妇人为先!你如今登上高位,当图大志,不想竟然做了个裙下庸臣。昨晚如若不是我替你向天子求情,你焉有命在?你还不快易服,随我入宫谢罪!”
他说这话时,满脸狼狈之色,常日里总是风平浪静得像净琉璃一样的双眸,此刻翻腾得直欲喷火。想是在宴席上受了气,将怒火带了过来。
燕无恤才进门,当头就是这一句,立时明白过来他称有线索招自己疾至是谎言,转身便走。
云公子倒抽一口气,问:“且慢,我问你,你当真为个妇人,什么也不顾了?”
燕无恤脚步顿住,双眸忽然暗了下去,却扬起唇角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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