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斗笠戴得很低,倾斜前压,只能看到他微微发白的下巴,隐在帽檐下深深的阴影里。
一人,一马,马鞍上斜斜挂着雪白的陌刀。
驻马玉阶尽头,千军之前。
数名官兵见此仗势,当他要来闹事,出来呵斥,将一把赶马刀横在马蹄之前,斥道:“天泽武会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速去!”
黑衣怪客抬头打量了一眼,见千军守备,着甲胄,拉弓弩,森严而立,如临大敌,问:“天泽会武是盛事,为何戒备如此?”
官兵答:“圣上在此,你敢向前一步,叫你死无全尸!速速解刀下马!饶你一命!”
黑衣怪客兀自沉思,自言自语:“陛下不是已经移驾寿阳宫?”
官兵斥:“你是何人?打探御驾行止意欲何为?!”提高嗓门,再度厉呵:“速速解刀下马!再不下马,我当放箭,射杀你于马下!”
……
九守殿外,黑衣怪客至,剑拔弩张。
殿堂之内,满堂喝彩,声音欲掀了屋顶——
这是第二局,清歌楼派出了擅伞舞的花家家主花隐娘。
花隐娘自兵器架上取了一把艳丽的妃色绸伞,提气落在台上,她一副媚骨,身姿柔软,声如软绵,随意一站,便是媚态横生,睨向云未晏:“云统领,这一局,你要如何排兵布将呢?”
云未晏沉吟着,从身侧几案上,取了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。
他身姿斜斜的,执杯在指间,慢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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