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人围在了一起。
抚顺司都尉郝渊面沉如铁,虽然他是为了缉捕破坏高楼的人来,但按着规矩和品级,他还需要向已经纳了任书,验明正身,正式任职三品武勋的苏缨行礼。
于是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极度滑稽的一幕。
抚顺司长官策行、止马、下马、一气呵成。气势汹汹走到“嫌犯”之前,抱拳弯腰:“见过统领。”
而后,又用千分小心,万分头疼的语气说:“统领您……您怎么把楼拆了?”
苏缨面色尴尬,讪讪的,指指那楼,一言不发。
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看到燕无恤与一女子缠绵楼上,一时气急,气海翻腾,经脉流转,突突乱跳,回过神来的时候,面前这栋高楼就一声烈响,轰然倒塌,玄衣女子和燕无恤也飘然无踪。
当是湛卢剑意无疑。
然,旁人的湛卢剑意很听话。
她的有自己的想法。
幸而无人撞见,连护送她来清歌楼的从属都说:“没有人拆楼,我们睁眼看着,是楼年久失修,自己塌的。”
郝渊额上青筋直跳:“这栋抚仙楼才修好不到三载,就年久失修塌了?早不塌、晚不塌、偏偏新统领一到就塌?你们唬谁呢?”
他头又转向苏缨,凶巴巴的:“统领您说是不是蹊跷?”
苏缨忙道:“不、不蹊跷,我们是赶上了。”
郝渊喉间一噎,涨的面红:“您不能自己偏袒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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