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夫人理论了起来。
“我为什么不喜欢他,你难道还不知道原因?他许明知从来就不是尊师重道之人,连我这位师母都不放在眼里,我凭什么要对他礼遇有加?又凭什么要待见他?”梅夫人一边说话一边就将手指向了许明知,颇有乡下泼妇的姿态。
这般场景真心不怎么友好。尤其梅夫人的脸色略显狰狞,语气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极大敌意,一副不将许明知的名声彻底坏掉就绝不罢休的模样。
“这位就是师母吧!”笑意盈盈的迎上梅夫人的恶言相向,程锦玥主动打起了招呼,“今日夫君送来给先生和师母的谢礼,师母可是收到了?我看夫君两手空空,此刻又临近午饭时分,想来夫君肯定已经将谢礼已经送到师母手中了吧!真是对不住,只因家贫,夫君这些年除了每个月的束脩以外,都未能正儿八经的给先生和师母送一回礼。好在我生下双生子后,娘家特意送来给两个孩子的上好布匹我一直没舍得用,今日就让夫君送来给师母裁衣了。”
也不给梅夫人开口回答的机会,程锦玥继续说道:“师母对布匹的颜色和花样可还欢喜?我瞅着那两块布料的质地应该很称师母的身份才是。连家中婆母听闻此事,都大力赞许我这份大礼送的好,直言她这一辈子都没摸过那么好的布料,只是看着就觉得羡慕的紧,也唯有师母才有资格穿在身上。至于家中两个尚在襁褓的小子,随随便便的粗布旧衣就打发了,哪里能跟如此尊贵的师母相提并论?”
梅夫人觉得很怪异。乍一听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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