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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景琰帝的脸色是彻底白了。
下首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无不将自己的头埋的低低的,更是恨不得自己没有坐在这里。
千悒寒的话很明显了,与严撤私通的人虽是凌祁之人,却不是他授意的。
原因嘛…
一个区区景琰而已,他若真想要,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,何苦要如此煞费苦心的折腾呢!
这是根本就没将景琰放在眼里啊!
可如此狂之傲之的话由千悒寒说出来,却是那样的理所应当,让人无力反驳。
众人心知,千悒寒说的,是实话!
只有严撤跪在场中间,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可言,惊恐的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陛下!不是的,你相信老臣,那信纸不是臣的,臣与凌祁没有干系啊!”
就在这时,莫怀廷回来了。
他手中也拿着一张信纸,大步走到殿中说道:“陛下!”
“钱惟可追回来了?”景琰帝问道。
这么快就回来,想来是追上了。
“回陛下,追是追上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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