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。
    上百年来，无舌都是大亁皇朝宫中太监的老祖宗，不论是大内总管牛百叶，抑或是皇朝密探大总管秦万年，都是无舌亲手带出来的弟子。
    大亁皇朝里，任何风吹草动，都瞒不过无舌老太监的耳目。
    当年那一场霜城之战，无舌老太监知道的清清楚楚，事无巨细，全都记在他的脑子里。实际上原本无舌也记不住那么多，毕竟十几年前的事情了，何况霜城之战死伤一二十万，对于无舌那近二百年的寿命而言， 也算不得最惨烈的败仗，自然不会牢牢记在心上。
    但朝堂当中，诸事都会记载于史书里，而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，则会记入宫中的秘册，不公之于众。
    无舌看了史书，也看了宫中的秘册，再结合当年的记忆，便将前因后果，弄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他更明白，当年的陈大学士，跟金雕部族的蛮王，关系匪浅。
    当年若非有人从中作梗，若非那息烽军军主长空无忌，在明里暗里搞事情，陈大学士未必会败仗，甚至连死伤惨烈的商城之战，也未必能打得起来，只因陈大学士早就跟金雕部族的蛮王，商议好了，双方要和平解决争端。
    十几年前，金雕部族的蛮王师战，跟当年的蛮族大可汗，乃是亲老表，有着同一个外婆，从小一起长大，侵入兄弟。
    师战并非是一个没有学识之人，恰恰相反，他非常仰慕正经人族的文化，少年时期曾去人族求学，只因后来身材越来越魁梧，实在是遮掩不住身份了，这才返回北疆蛮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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