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远处的雪山,叹道:“老祖我本已在等死,你却给了老祖一份希望。你千万要保住性命,莫要让老祖好不容易等到的一线希望,突然间变成了失望绝望,唉……”
陈行烈听了这话,眼神一挑,道:“本座自当傲立于天地之间,不需阁来担心本座的安稳。”
“好!你这个回答,本座很满意!”
黑袍老祖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陈行烈,随即又说道:“老祖在你身上,看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意蕴,以老祖我的能耐,竟然无法看透。如果这便是你的机缘,那老祖我对你那句‘傲立于天地之间’,倒是应该相信几分。”
陈行烈傲然言道:“人生在世,若是连半点自信都没有,那还不如直接抹脖子,免得有朝一日,死在别人手中。”
黑袍老祖笑问道:“你这又是何来的自信?”
陈行烈道:“因为我年轻啊!如今的我,年岁不满二十,已经开创出了文道修行之路,是堂堂正正的文道至圣,若再过些年,我的成就必定更高!年轻便是本钱,年轻无极限。”
黑袍老祖戏谑一笑,道:“二十年河东,二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?”
陈行烈笑而不语。
黑袍老祖点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可千万不要要让老祖我失望啊!”
陈行烈却道:“你我之间,素来没有什么瓜葛,你失望不失望,跟我又有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