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正的声望,更在公孙玄机之上。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,欧阳正的学识才华,要超过公孙玄机,只是这世间的事情,素来不是你水平高,就能真正的独占鳌头,有许多时候,身居上位,占据魁首之辈,并不是他的真本事最强,而是手段最高。
公孙玄机从来不钻营,一心做学问,名声反倒不如这位欧阳正。如今,世人一提起“当世文宗”四字,第一时间就会想起欧阳正,其次才会想起公孙玄机。
老太傅不喜欢搞这些事情。
正如此刻。
欧阳正一直哔哔个不停,公孙玄机大多懒得理会,只是在必要的时候,才回应一两句。
“人心不古啊!”
“杀了别人的丈夫,囚禁了别人的妻子,如今竟然要把她嫁给一个阉人太监,还大张旗鼓的拜堂成亲,摆下宴席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当年的陈九渊,真名士也!未曾想到,陈九渊的后人,竟如此不堪,竟然做出了这种天怒人怨之事!”
“你公孙玄机,好歹也是太子太傅,竟没有半点文人的风骨,不仅不阻止陈行烈,反倒为虎作伥,替他写‘囍’字,写婚书,为虎作伥,真是不知廉耻……”
欧阳正大声唾弃,俨然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。
坐在这一桌的,都是大亁皇朝的读书人里,最德高望重的人。要不是在太学门口,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,太学山长古先生,也应该在这一桌,只是古先生被尿滋醒了以后,已是没脸再见天下人,一直闭门谢客,不肯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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