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的语气,结合陈行烈正在读的那本《荀子》,让公孙馨儿听得心里满是敬佩,暗想道:“陈子崇高而悲悯,真是一个心怀天下众生,心系苍生疾苦的圣贤啊!”
如此一来。
公孙馨儿记录在纸上的那些文字里,对于陈行烈的赞颂溢美之词,越来越多。
赵雨梦早已停笔,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,淡然打量着公孙馨儿。
不久后。
陈行烈读完了《荀子》,问道:“此文如何?”
“千古雄文!”
公孙馨儿惊叹至极,道:“此文必定会流芳百世,名垂千古!”
“世间,没有什么,能永垂不朽。”陈行烈淡然一笑,又问道:“你可知道,秦万年何时成亲?”
“三日后,宜嫁娶。”公孙馨儿也许是写论语写多了,语气也变得有些古朴,又问道:“陈子为何问起此事?”
“你猜。”陈行烈语气里透着薄凉。
公孙馨儿有些失落,愕然无语。
“朱儿。”
陈行烈拿走了赵雨梦手中之笔,轻轻的摆在桌上,温声说道:“许多年前,有一个人,自以为能够做到不朽。可现在,却只剩下一座默默无闻的王陵,我带你去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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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还在写稿,要是不求点啥,总觉得对不起这漫漫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