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感犹如大河决堤,汹涌澎湃的冲撞在常胜心间,压垮了这位常胜将军的脊梁,让他直不起腰,浑身瘫软无力,再也撑不起自己雄壮的身躯。
常胜整个上本身都弯了下去。
直到额头贴在地面,才算是稳住了下坠的身形。
这一幕,不远处那群骄兵悍将看得清清楚楚。
将是兵之胆!
尤其是常胜这种,在千军万马当中,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猛将,更是军主士气的支柱。
这一刻间。
羽林军的士气降到了冰点,一个个惊慌失措,甚至连手中兵器都握不稳了,一件件坠在地上,叮叮当当。
陈行烈就在这一阵兵器坠地的声音里,收起大宝剑,抬步走向那一匹停在街中的战马。
战兽本有灵性,只是品种不同,灵性的高低也个不相同,有的很聪明,有的则是蠢物。
这匹战马在战兽当中,也不算是凡品。
越是不凡的战兽,就越难以驯服。
战兽也有着自己的骄傲。
常胜跪地的那一刻,战马就已是对常胜有些瞧不起,只因常胜多年的豢养,让战马对常胜感情深刻,哪怕有些瞧不起跪地求饶的常胜,却依旧忠心耿耿,没有抛弃他离去。
战马就在常胜身边不远。
当陈行烈朝着战马走来的时候,战马猛地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怒火,朝陈行烈龇牙咧嘴,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。
战兽骏马,跟普通的马不一样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