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承平眼神茫然。
二十余年前的陈年旧事,言承平多多少少知道一些,却不知道他爹言谦宜与陈大学士之间的恩怨,毕竟多年以来,被言谦宜迫害之人,又何止陈九渊一个?
人数太多。
多到言承平都记不住到底有哪些人。
不过,言承平却不信,以他爹言谦宜高居宰相的身份,在这大亁皇朝里,会有人敢杀他全家。
“打吧!”
言承平知道这打断腿之事,再也无法避免,这时候倒也豁出去了,显得很硬气,竟是气焰猖狂的大放厥词,道:“这陈行烈把我的腿打断一次,我必会十倍百倍奉还,将他的腿打断一次又一次,断了再治好,再打断,才能消减我心头之恨。”
秦万年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,看向言承平之时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哗啦!
树上垂下的一根枝条,被秦万年折断,持在手中,当做棍子。
秦万年武道实力高深,一草一木皆可作为兵刃,就算手中拿着的只是一根细长的树枝,可这树枝在秦万年手中,威力却不亚于一根狼牙棒。
第一个挨打的就是言承平。
啪!
随着一声脆响,言承平双腿已经被打断,腿骨折损,骨刺穿透皮肉,鲜血沾染在白森森的骨骼上,看上去极其残忍。
对秦万年而言,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
密探阁的天牢里,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酷刑,每一种都比打断腿要残酷许多倍,秦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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