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,就把鱼竿交到了阿丑手中,随即转身看向秦万年,道:“秦总管不妨猜猜,接下来上钩的,是不是鲤鱼。”
秦万年低头不作声。
阿丑偏着头,问道:“为什么要他猜鲤鱼呀?”
陈行烈深深的扫视了凉亭外的众人一眼,忽悠道:“本座跟秦总管打了个赌,若是钓上来的不是鲤鱼,就把鱼放了,要是钓上来一条鲤鱼,就拿来做菜,阿丑喜欢红烧,还是清蒸?”
陈行烈绝口不提刚刚与秦万年打赌之事。
秦万年亦不敢开口多说。
凉亭外那群人,更是一个个默不作声,只觉得身上生出一阵阵凉飕飕的寒意。
阿丑的小眼神却变得有些发愁,摇头道:“可是,鲤鱼有好多好多的鱼刺呢,吃的时候,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,一不小心就会把鱼刺卡在嘴里,难受极了,阿丑不想吃鲤鱼,我们不钓鱼了,好不好?”
陈行烈笑道:“钓上来的未必是鲤鱼,可能是别的鱼呢。”
阿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,道:“万一是鲤鱼呢?公孙太傅刚刚给我讲课的时候就说了,人生在世,要言而有信。我觉得老师说的有道理,而大哥哥也正好是个言而有信之人,说要以德服人,就以德服人,说要把人吊起来打,就吊起来打。你都跟秦公公说好了,要把鲤鱼做菜吃,那就一定要做菜吃才行的。”
这一席话语,似乎很有道理。
陈行烈听得哑然失笑。
凉亭外的公孙馨儿,却眼神一亮,大步走进凉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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