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,看上去气度不凡。
这座府邸,巴籍田非常熟悉。
多年来,巴籍田经常来这座府中赴宴,对府中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,行走之时就仿佛是走在自家的庭院里。可惜,以前巴籍田来赴宴之时,都是受到了他侄儿巴鲁图的邀请,如今巴鲁图已是命丧黄泉。
巴籍田没走多远,就见到了站在长廊尽头的陈行烈。
陈行烈只朝巴籍田看了一眼,就转身离去,前往宴厅。
巴籍田则有些愣神。
像!
真是像!
巴籍田想起了二十余年之前,陈九渊考中探花的时候,年纪轻轻,跟这陈行烈相差无几,却已是金榜题名,春风得意。
只可惜……
时也命也。
当初御赐百官宴席,大伙一起品尝豆花的时候,陈九渊竟然不吃甜的也不吃咸的,反倒搞了一个麻辣味,简直是异端!
异端就得死啊。
巴籍田盯着陈行烈离去的背影,缓步跟上,心中想道:“本官倒要看看,你这陈大学士的后人,到底有几分成色。你若弃文学武,年纪轻轻的,必定修炼不出什么能耐。你若是子承父业,学一个才华盖世,学识渊博,想要进入仕途当官,就免不了要参加科举考试,呵呵……”
“大亁朝堂,水深得很。”
“难免淹死在里头。”
巴籍田一念至此,不由得摸了摸被打肿的脸面,心中隐隐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这脸一下子就没那么疼了,随即像念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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