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满是鲜血的棍子,悠然抬头,朝刚刚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一个七十来岁的老者,坐在一辆简陋而陈旧的牛车上,气宇轩昂,身上洋溢着一种如山如岳的威严,可身边却没什么仆从,只有一个穿着粗布长袍的壮汉,在前面牵着牛。
先前大喊“住手”之人,就是这个老者。
车中老者掀着车帘,眼神冷厉,盯着陈行烈。
陈行烈却面带微笑,道:“老人家刚刚在叫喊什么?那声音太小,听不清,可否再叫上几句?”
老者冷然有言:“京城当中,天子脚下,竟敢当街行凶,你好大的胆子!我问你,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陈行烈,你是不是当年太子太傅、陈大学士的后人?”
陈行烈微笑点头,手中木棍上鲜血滑落,坠在地面,滴答作响。
秦万年暗暗施展传音秘术,说车中的老者,名叫公孙玄机,是如今的太子太傅……
“我且问你。”
公孙玄机指着吊在门口的二人,道:“巴鲁图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你为何要把他夫妻二人倒吊在门口?你眼里还有王法吗,还有天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行烈直言不讳。
公孙玄机为之气结,狠狠的拍着大腿,长叹道:“想当年,陈大学士的何等的风姿,傲骨铮铮,儒雅绝伦,世称一代文宗,名垂千古。可你、你却如此凶残暴戾,仁义道德荡然无存,半点都不似正人君子!”
陈行烈面带微笑,道:“多谢太傅夸赞,本座会继续努力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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