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万年被问得有些慌,匆忙回应道:“鄙人只是在看热闹而已。”
陈行烈又问:“除此之外呢?”
秦万年浑浊的老眼里阴霾浮现,叹道:“鄙人还看到了潮起潮落,世间兴衰。想当年,陈大学士何等的英明神武,时别多年,竟然连御赐的府邸宅院,也被人强行霸占。这意味着,我大亁朝堂乌烟瘴气,当中必有奸人啊!”
朝堂里是否有奸人,陈行烈不关心。
陈行烈关心的是,这府邸发生了大事,而巴家之人,却迟迟没有出现,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陈行烈沉声问道:“巴家的人呢?”
秦万年回头扫视整条风华街,道:“巴家的人早已来了,一直藏在周围。”
陈行烈眼神渐冷,道:“人已经来了,却不肯来见本座。如此看来,这个巴家,根本就不把本座放在眼里。此事,秦公公可有什么建议?”
秦万年语气恭谨,道:“陈公子的事情,鄙人不敢拿主意。不过,陈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,尽管交给鄙人,一定会替陈公子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南夫人被吊在门口,距离陈行烈与秦万年很近,将二人的话语,听得清清楚楚。
未曾想到,堂堂大亁双阉之一的左阉秦万年,在这个陈公子面前,竟如此低声下气。
此事绝难善了。
巴家怕是在劫难逃。
可这陈公子,到底是什么背景?
南夫人凝神审视着陈行烈,忽而发现,那个跟随在此人身后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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