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由本伯父,先调教调教,伯父是你的长辈,挨了打也不算丢人……”
陈行烈手中早已捏着一块菊花箭符,正要动手,忽而听到长空无忌说起这些,不由得心中一愕。
武安侯!
婚约?
怎么还有这回事?
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一幕……
不过,陈行烈转念一想,就明白了过来:就在这两年,长空无忌趁着老皇帝重病不起,与武安侯里应外合,谋朝篡位,杀入帝京,武安侯当场战死,满门抄斩,长空无忌领着息烽军回到北疆,裂土为王,割据一方……
武安侯都死了,婚约什么的,自然就烟消云散。
至于长空无忌为何要提这些?
自然是要借助此事,来向当年那些跟陈九渊关系密切的臣子示好,借此笼络人心……
这样的事情,陈行烈懒得多想。
朝堂倾轧,钩心斗角之事,想想就心烦。
这种肮脏之事,哪里比得上魔道纵横来的爽快?
任你千般阴谋,万般诡计……
我自一剑斩之!
若是一剑斩不死,那就补上一记菊花箭符。
射爆!
射爆!
陈行烈手持菊花箭符,暗暗瞄准,可视线却被赵雨梦挡住了。
这个涂山宗的雨梦仙子,在长空无忌持戟指着陈行烈的时候,就将陈行烈挡在了身后,同时以传音秘术,朝陈行烈道:“一个月之前,陈郎才打破了胎中之谜,觉醒累世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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