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以前不去欺负陈师兄,没被他记在账本上,现在就不会被抓来送信……”
“今天,我多半是要交代在这里了!”
松昆心中后悔莫及。
还没走到广正平的府邸门口,松昆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“劳烦通报一声……”
松昆走到大门口,跟守门之人言语了几句。
不多时。
府门大开。
“哪个不开眼的贱种,敢让老子亲自来拿信,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……”
一声飞扬跋扈的吼声,从院中传出。
十几个青阳宗内门弟子,以及一大群外门弟子,簇拥着一个身材魁梧,眼神阴鸷之人,走了出来。
“拜见广师兄!”松昆一见此人,慌忙拱手施礼,战战兢兢。
“你就是那个贱种?”广正平语气蛮横,不等松昆回答,已是一脚踹出。
砰!
松昆胸口挨了一脚,倒在地上,嘴里溢出血来,手中的信封跌落在地。
一个外门弟子捡起信封,交到广正平手里。
哗啦。
广正平打开信封,仔细一看,气得勃然大怒,吼道:“一个受尽欺辱的窝囊废,狗一样的东西,竟敢来招惹老子!”
“这狗东西,真以为他施了个阴谋诡计,暗算偷袭,废掉了费执,就能在青阳宗里反了天?”
“现在,竟然给老子送来了一封催命的书信,说今日午时,要杀上门来,取走老子的人头,真是狗胆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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