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比皆是。
青云城里,城南的青阳宗和城北的金刚宗,都是这样的宗门。由内门弟子带着一些外门弟子,分管着一段段街道。
“这个费执,本事不大,胃口不小。”
陈行烈语气冷然,往日记忆浮上心头。
当初,陈行烈在街上遭人追砍,师飞羽帮忙挡刀的时候,费执就是帮凶。
前世,青阳宗覆灭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费执趁着师飞羽走火入魔,抢占了陈行烈的地盘。陈行烈气不过,上门理论,却被费执放肆羞辱,体无完肤!
“哼!”陈伯咬牙切齿,“要不是师公子受了重伤,费执那个狗娘养的,又怎敢在公子面前飞扬跋扈,作威作福!”
……
“飞扬跋扈之人,不该是本座吗?”
陈行烈眼中,杀意一闪而逝。
本座?
公子为什么自称本座?
陈伯蓦然觉得,眼前这个公子,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