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所以在他们面前展露点儿小术法应该不算违背师父的嘱咐。

    秦文姝和苏煜听到这句“自己人”，都觉得有些奇怪，但没多想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会种灵术的事儿文姝姐和苏煜姐夫可不要跟别人说起，这是秘密。”苏可可道。

    “种灵术？”苏煜疑惑。

    苏可可笑眯眯地道：“就是那小纸人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纸人现在还在苏煜和秦文姝的脑袋上蹲着，只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活波了，看起来蔫吧蔫吧的。

    “苏……苏小师父放心，这件事我和文姝一定会保密。”

    “姐夫客气了，叫我可可或者可可妹妹就行。”

    苏煜好奇地问：“可可，这纸人，我可以把它取下来吗？”

    秦星看到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哈哈笑出声，“姐夫，这些纸人又不吃人，你随便动啊。”

    她跟月月住在“老家”的时候，月月那里纸人多得是，不过那些纸人是月月做的，跟他这个主人一样呆板，但可可的这些小纸人不一样，活泼可爱得很。

    苏煜伸手将秦文姝头上那个藏在头发里的小纸人轻轻捏住，取了下来。

    小纸人抖动了两下腿儿，哼了声：“干嘛呀？”

    苏煜乍然听到这声儿，手一颤，那纸人便从他手里飘了出去。

    小纸人在空中摆动着胳膊腿儿，稳稳降落在了茶几上，用两条不规则的腿走来走去，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苏煜在自己头上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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