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可可看了看那个余露的脸,突然调头看他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赵宗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苏可可突然一咧嘴,笑道:“没事,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很快,第二轮考试开始。
那中年男人让两个弟子给每人发了笔墨纸砚,然后,在场地前方挂出了三个画卷。
画卷展开,里面是三个放大的符文。
那符文的走向错综复杂,且三个符文的外观十分相似。
“这又是做什么?”赵宗越三人下意识地看向苏可可。
苏可可道:“我若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要画符。
符箓种类多样,每一种符箓的符文各不相同,稍有差错,效力差之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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