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马、美国夸特马、丹麦腓特烈斯堡马、、、、、、、这研究所里只要是世界上的优良马种它全有,当然最最多的还是苏联的马种,别洛夫的热情介绍听得林俊脑袋发胀,对于马林俊是毫无研究。别洛夫不光是介绍研究所里的马种,还一匹匹的向林俊介绍马场里的名马和在这里“养老”的苏维埃国内战争时期的功勋战马。
有一匹三十来岁的顿河马在马厩里都已经懒得动,这批老马已经跨入了生命的最后阶段,但二十年前它曾是布琼尼的坐骑,和“红军第一骑兵同志”一起驰骋苏维埃大地,打得白匪军鬼哭狼嚎,也是一位“苏维埃功勋老兵”。
“布琼尼同志有时还常来看这位老战友,可“暴风”这几年衰老的越来越快,估计活不了多久了。”别洛夫说。
“这样的功勋战马研究所里还有多少?”
“还有26匹,都曾立下过赫赫战功。”说到这些战马,别洛夫就像是在谈论自己的老战友。
“走,去看看给你准备的好马。”
看到这匹为自己准备的战马,林俊眼睛瞪着有牛眼那么大!“老天,这马我怎么骑?!”——林俊心里发出惊呼,因为他眼前的这批纯白色战马看上去比布琼尼的那批“烈火”还要雄健,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七。看到马厩里来了一群军官,这匹战马正刨着四肢和来人“打招呼”,一看就是匹脾气爆裂的家伙,一般的骑手可驾驭不了。
“安德烈同志,这是元帅同志特意为你准备的“暴风雪”,还不到四岁,是研究所里最好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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