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下面向自己战鹰欢呼致意的步兵弟兄挥手致意,结果很多人第一次看到“洋鬼子“到底长什么样。
从昨夜开始弟兄们就没吃过东西,张松几口就吃完了手中的馒头,再喝了口水说:“上峰都说了,那是来帮我们打鬼子的洋人,团里开会的时候你的耳朵上哪去了?!”
“我又没参加,怎么知道!?”
“后面还有人吗?要是还有空的,就把死了的弟兄送下去,躺在这里不是办法。”
来时全连136号人,现在还能啃馒头也就60多个脑袋,战壕里厚厚的一层干了的血浆,还能看到一些人体的碎肉和内脏,很多人就是饿了一天也吃不下什么东西。
“没了,就让弟兄们多在阵地上待会,用不了多久咱们也就不陪他们了。”钟大奎也不想死了的弟兄在这里当胸墙挡子弹,但实在是没人了:连各连的炊事班都已经进战壕,要不也不会让自己这个正连级中尉管理员充当送饭的伙夫。
“上头的命令只准我们坚守阵地,根本没有撤退的意思,送完这顿饭我也到你们连里,地方上的老百姓已组织了后勤队,以后就不用我这个伙夫了。”
“妈的,难怪这馒头这么难吃,你呀个书生做的!”既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还有什么放不开的,“过会老子给你杆好枪。”
下午,对面的日军好像也已经精疲力竭,没有来找张松他们的麻烦。士兵们就靠在战壕里休息,没去理会阵地上弥漫着的难闻血腥味——在后援部队赶来前,他们不可能将弟兄们的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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